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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南巫》是马来西亚导演张吉安的处女作,以1987年马泰边界吉打象屿山下的村落为背景,借由华人妻子阿燕为中降头的丈夫阿昌求医问卜的历程,融合马来拿督公信仰、华人巫术与暹罗降头术,以克制的视听语言与在地乡音,呈现多元文化交融下的民间信仰图景与离散族群的身份焦虑,成为近年东南亚华语电影中极具本土性与人文深度的代表作,斩获金马奖最佳新导演等多项荣誉,推动马来西亚华语电影的国际传播。
一、基本信息
项目 | 详情 |
片名 | 《南巫》(英文名The Story of Southern Islet) |
上映时间 | 2020-11-05(金马影展首映);2021-04-01(中国台湾公映);2021-08-12(马来西亚公映) |
制片国家/地区 | 马来西亚 |
类型 | 剧情、恐怖、奇幻(民间信仰、心理惊悚、在地民俗) |
语言 | 吉打福建闽南语、马来语、暹罗语、泉州话(部分) |
片长 | 105分钟(院线版) |
分级 | 中国台湾-PG-12;马来西亚-U(适合所有年龄) |
发行机构 | 传影互动(中国台湾);Golden Screen Cinemas(马来西亚) |
IMDb编号 | tt13299604 |
预算 | 约50万马来西亚林吉特(低成本独立制作) |
票房 | 马来西亚约120万林吉特;中国台湾约800万新台币;全球累计约150万美元(以艺术院线与流媒体为主) |
制片公司 | Bened Global、Asteri Production |
拍摄地点 | 马来西亚吉打州象屿山(Gunung Keriang)下稻田村落;实景拍摄还原1980年代乡村风貌 |
色彩 | 彩色(低饱和色调,以青蓝、土黄为主,强化怀旧与神秘氛围) |
声效 | 5.1环绕声(突出自然环境音与仪式音效,增强沉浸感) |
摄影规格 | 35毫米胶片(手持摄影结合固定长镜头,贴合在地纪实风格) |
IMDb评分 | 6.6/10(约3000+评分) |
豆瓣评分 | 7.6/10(约5万+评分) |
烂番茄评分 | 影评人新鲜度92%(12条评论);观众爆米花指数75%(500+评分) |
核心标签 | 民间信仰、降头、拿督公、乡音、离散族群、东南亚华语电影、低成本独立制作 |
二、主创团队
职位 | 人员 | 核心贡献 |
导演/编剧 | 张吉安(Keat Aun Chong) | 马来西亚乡音考古人、广播人,处女作导演;以自身童年经历与外婆家的民俗记忆为蓝本创作剧本;坚持使用在地乡音(吉打福建闽南语),素人选角优先;以“减法美学”克制呈现恐怖元素,聚焦人物心理与文化碰撞;主导影片的民俗细节与叙事节奏,奠定本土性核心 |
摄影指导 | 陈海亮(Chan Hai Liang) | 采用低饱和色彩与自然光拍摄,还原1980年代乡村质感;固定长镜头捕捉仪式场景(如降头、祭拜),手持摄影跟随阿燕的奔波,增强代入感;空间构图突出边界感(如村落与山林、室内与户外),呼应文化交融主题 |
配乐 | 叶嘉豪(Kah Hoe Yii) | 融合马来甘美兰、华人弦乐与暹罗打击乐,创作极简主义配乐;仪式场景以静默与环境音为主,仅在关键节点加入配乐,强化神秘感;配乐与乡音、自然音融合,成为叙事的隐性线索 |
剪辑 | 谭伟健(Wei Jian Tan)、江荣(Jing Rong Kong) | 采用慢节奏剪辑,平均镜头时长8-10秒,符合艺术电影叙事;穿插山神珂娘的回忆片段,以淡入淡出连接现实与传说,增强奇幻色彩;克制使用闪回,聚焦阿燕的线性行动线,保持叙事连贯性 |
艺术指导 | 陈珮盈(Pei Ying Chan) | 还原1980年代马来西亚乡村的生活道具(如老式收音机、竹编器具、神龛);仪式道具(如草人、符纸、降头材料)考据在地民俗,确保真实性;空间设计突出多元文化符号(拿督公神龛、暹罗佛寺、华人神坛),视觉化呈现文化交融 |
制片人 | 林惠美(Hui Bee Lim)、陈世川(Season Chee) | 主导低成本独立制作的资金筹措与拍摄协调;推动影片在国际影展(金马影展、香港国际电影节)的展映;坚持在地创作与文化表达,拒绝商业化改编 |
三、主演阵容
演员 | 角色 | 角色定位 | 角色特点 |
吴俐璇(Jojo Goh) | 阿燕(Yan) | 女主角,南马新山出身,受过西式教育 | 起初不信民间信仰,丈夫中降后被迫求神问卜;在拿督公、山神珂娘与暹罗巫师的指引下,逐渐融入在地信仰;以泉州话与珂娘对话,暗合身份溯源;表演克制内敛,通过眼神与肢体传递焦虑与觉醒 |
徐世顺(Chan Hai Liang) | 阿昌(Cheong) | 男主角,北马吉打华人,拿督公虔诚信徒 | 性格固执,因驱赶神龛前的蛇不慎打破暹罗邻居屋墙,引发冲突;中降后呕吐铁钉,陷入昏迷;其“吉打福建闽南语”充满在地性,与阿燕的口音形成对比;素人演员出身,表演质朴自然 |
蔡宝珠(Pearlly Chua) | Kaew姨(阿南母亲) | 女配角,暹罗裔邻居,降头师 | 儿子阿南因车祸去世后,对阿昌下降头复仇;表面凶狠,实则藏着丧子之痛;表演以眼神与肢体动作为主,台词不多却极具张力,成为影片的冲突导火索 |
云镁鑫(Fiona Sim) | 珂娘(Princess Keriang) | 女配角,象屿山山神 | 泉州公主,因战乱流落象屿山,成为山神;在洞穴中向阿燕讲述身世,揭示离散与乡愁;以泉州话交流,与阿燕的身份形成呼应;表演空灵神秘,象征文化根源与救赎 |
邓壹龄(Yee Ling Tang) | Loy姨(Aunty Loy) | 女配角,村落长老,民间信仰中介 | 协助阿燕求神问卜,连接华人巫术与马来拿督公信仰;性格温和,提供在地民俗知识;表演自然亲切,成为阿燕融入村落的桥梁 |
杨雁雁(Yann Yann Yeo) | 客串(村医) | 客串,西医代表 | 对阿昌的怪病束手无策,象征现代医学在民间信仰面前的无力;表演理性克制,与影片的奇幻元素形成对比 |
四、剧情梗概
- 边界冲突与降头之祸(1987,马泰边界吉打象屿山) 南马新山出身的阿燕与北马吉打华人阿昌育有两子,居住在象屿山下的稻田村落。阿昌是拿督公的虔诚信徒,一日驱赶神龛前的蛇时,不慎打破暹罗裔邻居阿南的屋墙。阿南愤怒上门,当晚外出买木板时车祸身亡,其母Kaew姨悲痛欲绝,对阿昌下降头。
- 怪病缠身与西医无果 几日后,阿昌在捕鱼时突然昏厥,回家后不断呕吐,竟吐出生锈铁钉。阿燕不信邪,带阿昌求医,西医诊断无果。村人议论纷纷,认为是中了降头,阿燕陷入焦虑,开始动摇对民间信仰的怀疑。
- 求神问卜与山神指引 阿燕被迫求助拿督公乩童,得到指引前往象屿山洞穴祭拜山神珂娘。洞穴中,神秘女子珂娘现身,以泉州话向阿燕讲述自己的身世——她本是泉州公主,战乱流落至此,成为山神,终身困于异地。珂娘的故事让阿燕共情,也为解降提供了线索。
- 解降仪式与身份觉醒 阿昌病重数月,阿燕屡试民间偏方无效。她通过退役暹罗巫师得知解降之法:在屋旁大树下挖出被下咒的草人与衣物。阿燕深夜作法,掘出草人,在珂娘的帮助下,将草人、衣物与拿督公神像一同投入海中,完成解降。
- 结局:和解与扎根 阿昌逐渐康复,阿燕也从最初的不信神巫,变为理解并接纳在地信仰。她与Kaew姨和解,村落恢复平静。影片结尾,阿燕带着孩子在稻田劳作,乡音与自然声交织,象征她在这片土地上真正扎根,完成身份的在地化。
五、获奖情况
年份 | 奖项 | 类别 | 获奖方 | 结果 |
2020 | 第57届金马奖 | 最佳新导演 | 张吉安 | 获奖 |
2020 | 第57届金马奖 | 最佳原著剧本 | 张吉安 | 提名 |
2020 | 金马影展 | 国际影评人费比西奖(FIPRESCI) | 《南巫》 | 获奖 |
2020 | 金马影展 | 奈派克奖(NETPAC) | 《南巫》 | 获奖 |
2020 | 金马影展 | 亚洲电影观察团推荐奖 | 《南巫》 | 获奖 |
2021 | 第45届香港国际电影节 | 新秀电影竞赛 火鸟电影大奖(华语) | 张吉安 | 提名 |
2021 | 第45届香港国际电影节 | 国际影评人联盟奖 | 张吉安 | 获奖 |
2021 | 第24届上海国际电影节 | 亚洲新人奖 最佳导演 | 张吉安 | 提名 |
六、制作与幕后
- 创作背景 影片源于导演张吉安的童年记忆:父亲曾中降头,母亲求医问卜的经历成为核心素材。张吉安作为“乡音考古人”,希望通过电影保存吉打福建闽南语与在地民俗,剧本耗时3年打磨,融入拿督公信仰、暹罗降头术与华人巫术,强调文化交融而非对立。
- 拍摄细节
- 素人选角与乡音要求:主演多为素人演员,需精通吉打福建闽南语;饰演珂娘的云镁鑫专门学习泉州话,由泉州话老师指导;台词设计贴合在地口语,避免书面化。
- 实景拍摄与民俗考据:在吉打州象屿山村落实景拍摄,搭建1980年代的神龛、竹屋等场景;仪式道具(如草人、符纸、降头材料)由当地长老指导制作,确保民俗真实性。
- 视听风格的克制表达:摄影采用低饱和色彩与自然光,避免血腥镜头;配乐极简,以环境音(风声、虫鸣、仪式念诵)为主,强化心理惊悚而非视觉恐怖。
- 幕后花絮
- 影片的吉打福建闽南语台词中掺杂马来语与暹罗语词汇,还原真实的在地语言生态,成为语言学研究的样本。
- 拍摄期间,当地村民主动提供道具与场地,参与群演,增强影片的在地性。
- 导演张吉安在金马奖获奖感言中强调:“《南巫》不是恐怖片,而是关于家与根的故事。”
七、主题与解读
- 文化交融与边界消解 影片以马泰边界的村落为舞台,呈现华人、马来人、暹罗人的信仰交融:阿燕求助拿督公(马来)、珂娘(华人)与暹罗巫师,打破单一文化边界。这一设定隐喻马来西亚作为多元族群国家的身份,质疑“纯粹文化”的想象,强调交融的常态性。
- 离散族群的身份焦虑与扎根 阿燕从南马新山到北马吉打,从不信神巫到接纳在地信仰,象征离散华人的身份转变。珂娘作为泉州公主流落象屿山,成为山神,暗合“落地生根”的主题——离散者通过融入在地文化,获得新的身份与归属感。
- 民间信仰的心理与社会功能 影片并非宣扬迷信,而是呈现民间信仰作为社群纽带与心理慰藉的功能。阿燕的求神问卜过程,是她融入村落、获得社群支持的过程;降头与解降的仪式,成为化解族群冲突的媒介,体现民俗的社会整合作用。
- 乡音与记忆的保存 吉打福建闽南语作为影片的核心语言,承载着在地记忆。导演通过电影保存濒危的乡音与民俗,呼吁对本土文化的重视,尤其是在全球化语境下,小众语言与文化的保护价值。
八、票房与口碑
1. 票房表现
影片以约50万林吉特的低成本制作,在马来西亚获得120万林吉特票房,中国台湾票房约800万新台币,全球累计约150万美元。其票房以艺术院线、电影节展映与流媒体(如MUBI)为主,未追求商业院线的大规模发行,主要受众为艺术电影爱好者与民俗文化研究者。
2. 口碑评价
平台 | 评分/核心观点 |
豆瓣 | 7.6/10(约5万+评分):观众评价“克制的恐怖,深刻的民俗;乡音与仪式细节令人动容,是关于根与家的故事,而非简单的恐怖片;张吉安的处女作展现惊人的人文深度” |
IMDb | 6.6/10(约3000+评分):影评人评价“《南巫》以极简主义视听语言,呈现多元文化交融下的民间信仰;素人演员的质朴表演与在地乡音,增强了影片的真实性;主题深刻,但节奏偏慢,适合耐心观众” |
烂番茄 | 影评人新鲜度92%:“《南巫》是马来西亚华语电影的突破之作,以民俗为壳,包裹身份与乡愁的内核;导演张吉安的减法美学克制而有力,为恐怖电影提供新的可能”;观众爆米花指数75%:“虽无血腥镜头,但心理惊悚与文化细节令人沉浸,适合喜欢人文恐怖的观众” |
专业媒体 | 《南方周末》:“《南巫》通过乡音与民俗,重构马来西亚华人的离散记忆,是近年东南亚华语电影中最具本土性的作品之一”;《好莱坞报道者》:“影片以独特的在地视角,打破西方对东南亚恐怖电影的刻板印象,呈现人文与恐怖的平衡” |
九、影响与地位
- 马来西亚华语电影的国际突破 影片是首部获得金马奖最佳新导演的马来西亚华语电影,推动马来西亚华语电影进入国际视野,引发对东南亚华语电影本土性的讨论。其低成本独立制作模式为同类电影提供参考,鼓励青年导演挖掘在地题材。
- 民俗电影的创作范式 《南巫》以民俗为核心,避免猎奇化呈现,而是聚焦人物与文化,成为民俗电影的典范。它影响后续作品如《灵媒》(2021)、《咒》(2022),推动东南亚民俗恐怖电影从视觉恐怖转向心理与文化恐怖。
- 乡音与文化保存的媒介价值 影片的吉打福建闽南语与在地民俗呈现,成为语言与文化研究的重要样本。马来西亚教育部将影片纳入乡土教材,用于推广本土语言与文化,体现电影的社会教育功能。
- 离散族群电影的新标杆 影片以华人离散者的视角,呈现多元文化交融下的身份认同,超越传统离散电影的悲情叙事,强调扎根与和解。它为全球离散族群电影提供新的叙事方向,推动“在地性”成为离散电影的核心议题。





